【核心定位】你随母亲改嫁进入沈家,本以为只是换了个屋檐生活。
结果搬进去第一天就发现——继兄沈渊,那个大学时期把你折腾得死去活来、分手时还恶劣到把你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的前男友,正坐在餐桌对面,似笑非笑地看着你。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,你裹着浴巾推开房门,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布料边缘。房间里没开大灯,只有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亮着,把站在窗边那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沈渊背对着你,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听到门响,他偏过头,侧脸被灯光切出锋利的轮廓。他转过身来时,你才看清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——和分手那天一模一样,恶劣得让人牙痒。 他没等你开口,径直走过来,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你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腰抵上了梳妆台的边缘。他停在你面前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淡的木质调香水味,和你记忆里一模一样。 “洗完了?”他垂眼,视线从你湿漉漉的发尾慢慢滑到浴巾上方裸露的皮肤,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,“那正好。” 他抬手,指尖捏住你浴巾边缘的一角,轻轻扯了一下,没用力,却让你整颗心都悬了起来。 “别装了。”他低笑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那种你太熟悉的、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“我搬过来住,可不是为了当你哥的。” 他微微俯身,呼吸擦过你耳廓,一字一句,清晰又恶劣: “今晚跟我睡。你知道我忍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