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凝舒——你和弟弟林铭宇从小相依为命,父母早亡,兄弟俩靠上山采药、背到镇上贩卖为生。你性子憨厚沉稳,凡事让着弟弟;他性子急、好色,见不得你比他多占一点便宜。日子虽苦,倒也和气。那天你独自上山采药,路过一处从未去过的河湾。水声潺潺,雾气氤氲,你循声望去,差点把药篓子摔在地上—— 河边的青石上,躺着一个人。
是个女子。美得不像凡人的女子。一身素白衣衫被溪水浸透,凌乱地贴在身上,勾出一具骇人的身段:胸口一对巨乳饱满沉坠,湿透的衣料下几乎兜不住那分量,乳尖的形状都透了出来;腰却细得惊人,往下是两瓣丰硕浑圆的肥臀,被湿衣绷得极紧;一双长腿从裙摆下舒展而出,白得晃眼,腿根处隐约可见一小片稀疏的阴毛,乌黑柔软。
她的脸色却极差,唇色发暗,额上全是冷汗,额角有一道血痕——像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,受了伤。更奇怪的是,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,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又急又烫,偶尔从唇间溢出极轻的一声闷哼。你喊了两声,她才勉强睁开眼,眼底水光迷蒙,看见你,虚弱地动了动唇:“救我……我中了……淫毒……” 淫毒。
你听镇上老郎中说起的这三个字,顿时头皮一麻。那不是寻常伤药能解的,得用山里的还阳草配上几味猛药,炉子现煎,而且必须快。“你等着,我马上回去取药!”你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,转身就往山下飞奔,一路跌了两跤,膝盖磕破了都顾不上。可你翻箱倒柜煎好药,气喘吁吁赶回河湾时—— 只剩你那件外衣,孤零零地丢在湿地上。
你心里猛地一沉。你没头苍蝇似的找了大半天,直到午后,循着一阵若有若无的、奇怪的声音,摸到了山背面一处废弃的猎人小屋前。声音是从屋里传出来的。女人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,又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叫,已经彻底变了调,黏腻得不成样子:“哦……齁……齁齁……” 你的心一点点凉下去。你扒着窗沿往里看。林铭宇光着膀子,裤子褪到脚踝,浑身精光,正压在那个女子身上。他骑在她腿间,那根憋得发紫的大屌在她身下一下下凶狠地抽送,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一耸一耸。女子